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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四十四章 那一刻,萧安羽觉得自己又病了

    杨雨然坐在副驾驶看着马路两边的灯火辉煌,过江边大桥的时候,耀眼的霓虹灯看的杨雨然一时间有些晃神。

    她有一种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感觉,曾记得她跟楚落南,唐沐聪和陈琳四个,手牵手在深夜的时候微醉走过这座大桥,在正中心的时候一起靠在桥栏边大喊大叫过。也曾记得有一回她走在这座桥的前面哭,唐沐聪无声跟在她身后。更曾记得杨墨宁在圣诞节那晚喝多了,车开到大桥他就喊着停车,一个人拦也拦不住的爬上大桥的霓虹灯最顶端大喊着‘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。’最后还是招来了直升机把危险重重的杨墨宁救下来,更记得无数次个深夜楚落南带她开车回家走过这座桥去盛蓝华庭。

    记忆如走马灯一般闪过,一晃眼,已经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车开过桥,杨雨然垂着睫毛把眼睛闭上了。楚落南在一旁专注的开车,时不时看她两眼,眸光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,爱情和亲情面临抉择,你选什么?撄”

    楚落南把车停在家门口,手还握在方向盘上,问了杨雨然一句。

    杨雨然闭着的眼睛睁开,她转头看了楚落南一眼,想了一会,并没有回答。这个问题很残酷,很难选择,就像是有人问你,左腿右腿只能要一只,你要哪个?明明不管少了哪一个,都不算完整偿。

    但是,不好回答并不是不回答的借口,这个问题听进杨雨然脑子的那一瞬间,杨雨然已经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只是,杨雨然不明白,好端端的楚落南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车内是很长久的一段静默,似乎杨雨然不开口回答,楚落南就不会善作罢休一般。

    “鱼和熊掌很难兼得,如果,真的有一天要面临这个选择,我会选…”

    杨雨然还没有说话,楚落南似乎是怕听见杨雨然的答案一般,抢着开了口:“其实糖糖并没有生病,橘猫那么胖的猫,如果真的有病,也是胖死的。”

    杨雨然把亲情两个字咽回去,对于楚落南刚才的说法她很不赞同的反驳:“第一,我的猫不是橘猫,它是中华田园猫,我说了不会因为品种而嫌弃它,你也妄想去嫌弃它,不然就等同于嫌弃我。第二,我的猫在胖也是我惯得,你有意见可以选择滚或者选择滚的更远一点。第三,不管什么原因,咒她糖糖死的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楚落南默默的听着杨雨然因为他的一句话,毫不留情面的顶撞了他四句话,由头还是因为一只猫的时候。

    心里的小醋坛子开始发酵的越来越酸,他表面上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实则心里想着,糖糖这只猫,还是早晚炖了的好。

    杨雨然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,继续说:“第四,糖糖既然没病,你带我回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爱。”楚落南想也没想的说了一句,说完了,才知道自己一不下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面对杨雨然又羞又恼的神情,楚落南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下:“今天萧安羽找了我,说手里握着杨墨宁无罪的证据,但是想要证据的唯一条件就是我们离婚。我思来想去了很久,觉得,这件事情不应该瞒着你,也想看看萧安羽手里的证据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,楚落南想,等谈完正事以后回家躺床上再慢慢跟杨雨然…嗯…琢磨。

    “萧安羽手里有证据,要我们离婚?”

    杨雨然觉得,这似乎很不合理,萧安羽可以说要杨氏的股份,也可以说要钱…最起码这样比较像个商人。说叫她跟楚落南离婚,萧安羽能得到什么好处?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很明白,不过最近唐沐聪跟萧安羽走的挺近的,他想要好处,不一定要从我们这里。”

    楚落南试探般的,把‘这件事就是唐沐聪指使的’意思,委婉的转达给杨雨然。他虽没有点明,但是其中意思,聪明的杨雨然应该一点就通了。

    杨雨然沉默了一会,把安全带解开,推开车门说了一句:“去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萧安羽并不在家,安北招待的杨雨然。

    “喝茶。”

    安北给杨雨然和楚落南一人上了一杯花茶后,就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了,低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“前几天阿兮来找我,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无意间跟我说了件事情…”

    安北玩着手机,头也没抬的说了句,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试探性的在杨雨然面前提了一提,想看看杨雨然的反应。

    果然,正在跟楚落南聊市场的杨雨然一顿,过了一会,她说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安北并没有接着刚才的话题,他开口讲了另外一件事情:“阿兮可能没有跟你说过,我跟他的关系似敌似友,以前他刚进惑魅的时候,我们是友,他风头压过我的时候我们是敌,现在….都离开了惑魅,关系很微妙。”

    杨雨然点头,的确,曾经两两敌对的人,一刹那没有了敌对的原因。仿佛是朋友,但是真的要做到像从前一样毫无间隙,也许还需要很久的时间,也许再也回不去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知道他,比你们多一点。他小时候曾经被他养父砍伤过,所以至今脑海深处留有很深对刀的阴影,虽然后来慢慢的健忘了,但是在事发突然的那一瞬间,他内心里还是惧怕的,所以下意识会后退。不是他想逃避,而是那一瞬间,他眼前看到的根本不是当时发生的,而是很多年以前,他被他继父拿到砍伤的阴影。那一瞬间的他,还是那个最弱小,最无能为力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心魔,所以,不要怪他。”